昨日，在接大女儿放学的路上，她同我说起了她班上几位学生因在上电脑课时调皮，结果将学校电脑弄坏，然后要求家长赔偿。有几个学生不敢告诉，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上交了事。而有几个学生告诉家长后普遍被责骂，有一个甚至还被打。我忽然话锋一转，问：“假如是你，你是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上交了事还是会告诉我？”女儿先是回答说：“没有假如，由于我不会像他们那样调皮捣蛋。”记得女儿六岁时刚上一年级，听了《狼来了》这个故事后，一直对撒谎的人和事耿耿于怀，总体来说，在“老实”这一课上，她做得还是比较好的。我以为她今天会回答我“告诉妈妈”这个答案，没想她却是绕着弯子回答。我继续问：“假如有假如，或者在学校不小心犯了别的错误，你会同妈妈说吗？”女儿低下了头，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道德只是个是与非的题目，但实行起来却很难。”我一惊，这是她前几天课文里所学的话语，没想到她今天却同我在这种对话场合中用上。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“由于老实的话会挨打和骂，而不老实的孩子却躲过了这一关。”女儿说。

道德只是个是与非的题目，实行起来却很难。我在内心重复着这段话。是啊，成人希看孩子不要撒谎，希看孩子老实。可当孩子真的老实时却遭到所犯事件本身的惩罚而受到另一层惩罚，所以有些孩子宁肯只受事件本身的惩罚，而选择了撒谎。撒谎的孩子是有错，但根源却来自大人。当大人在肆无忌惮地对一个老实的孩子发泄他内心的愤懑时，可否想过孩子下一次会不会不再对你老实而是隐瞒。

我搂抱着女儿，说：“假如是你对妈妈说了实话，妈妈不会打你。可能会有一点心疼所赔的那几百元钱。但女儿对父母的老实，是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。”

“嗯，我相信我老妈的话。但是妈妈，道德只是个是与非的题目，实行起来却很难。”女儿调皮地歪着脑袋，带着微笑，看着我。我忽然意识到，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听话的六岁的小女孩了，她已经是个十岁，读五年级，有自己的是非观，有自己的思维的小姑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