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彼岸—心痛》 第五话 再见巨蟹座

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学校了。心里明白自已离那个地方愈来愈越了。昨天冷凝打来电话说:“秦虞在过几天之后要出国了,希望你能来参加她的送别晚会。”
“她终于还是要走了。”关掉电话之后,我低声的说道。
我没有特意去算计时间过几时几秒的习惯,但在接到冷凝电话的几天内。秦虞这个名字在我脑海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。而这个频率几乎是每隔个一小时便重复一次。记忆中我似乎很喜欢秦虞这个名,这个曾经每次念起便会在心底闪亮的名字。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曾有一个让自己全心全意为其付出的人,那么我很确定她就是拥有秦虞名字的女人。
某个夜晚,我与阿贝尔坐在大厅时,她问我:“
“梦泽的梦想是什么样子的?
“很奇怪,在我二十岁之前,尽管每次都会提及这个词,但它根本就是没有概念的东西。有一次看电影时被里面所呈现的画面所吸引,那是一片广阔无垠到处长满了青绿色稻草的原野,在很远的地方有着一片片繁郁的树林,还有一条条潺潺串流的溪水。有许多木头制成的屋子。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天边的山岭被勾勒的像一幅优美的风景画。很粗犷也很有气概。那是一片上天恩赐的草原,在那里可以永生吧。很可惜我忘记了那个电影的名字。”
“《秋日传奇》。”阿贝尔微笑着说道。
“里面有一首很美丽的歌,你可以唱吗?
夜幕低垂,一女士站在一片树林的边缘外
她的手上持着驯马的鞭绳
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
随处可听见一温柔的声音、
向她轻声细诉,她属于
她属于,另一个人
另一个人,永远属他
是的,她应该属于—
这薄暮和朦胧的雾中
很柔美的声音,很暖人的情调。或许我真的累了,那天夜晚的阿贝尔特别像一个人,这个人让我伤害过,而我也被其伤害过。我无法理解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,但是我确信那天阿贝尔很迷人。
“你会去吗?”一边站立着的沫雅问道。
自从她告诉我那个秘密以后,我便开始对她提的问题无可回避。不过和她在一起倒是有一个好处,那便是在她身边可以很轻易的找到,一些往日困惑着我的答案。当然这要大概是因为她的及时行乐主义起了关键作用。
“没有意外的话,我想我会去的。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很不讨人喜欢的答案。
“什么叫患难见真情,我算是有感触了。既然不能空手而去,那我还是另找其人吧。”
“你真丢人,离我远一点。伟大的Thesalonofcafe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像你这样的男人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那里的男人可都是从来不央求女人帮忙啊。
“我没有说错话吧。
“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,我便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帮助朋友都需要讲条件,我这朋友当的可真令人汗颜啊。什么要求?“
“别说的那么悲惨,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啊?”
“你在帮我?是关于哪方面的?”
“这次机会可是百利无一害的。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。”
“算了,就当时自讨苦吃吧,你说吧。”
“别讨了便宜还买乖。要求很简单可以帮做一顿晚饭吗?当然要在选定的时间。但是在这之前,你可要好好炼习一下你的厨艺。”
